第二辑在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上分为三部分。自《凤凰涅槃》至《立在地球边上放号》共十篇为《凤凰涅槃之什》,自《三个泛神论者》至《我是个偶像崇拜者》共十篇为《泛神论者之什》,自《太阳礼赞》至《死》共十篇为《太阳礼赞之什》。

  第 168
页[③]西子,原指春秋时越国美女西施。宋代诗人苏轼用她比拟风光秀丽的杭州西湖。有诗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装浓抹总相宜。”因此后人也称西湖为西子湖。这里是用双关语意,代指杭州西湖。

  《女神》共分三辑。除《序诗》外,第一辑包括《女神之再生》、《湘累》、《棠棣之花》。

  

  第三辑在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上分为三部分,自《Venus》至《晚步》共十篇为《爱神之什》,自《春蚕》至《日暮的婚筵》(其中《岸上》为三篇)共十篇为《春蚕之什》,自《新生》至《西湖纪游》(其中《西湖纪游》为六篇)共十篇为《归国吟》。

  铅的圆空,

  女神

  两张明镜!

  可是,unschoeh。[④]

  慢慢地移着步儿,

  我的心儿,好象

  云彩染了金黄,

  落叶蹁跹,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Venus(维纳斯),罗马神话中司美与恋爱的女神。

  窗外的青青海水

  你为什么弃了我?

  四望都无有,

  可惜还在吃奶。”

  他那筋脉隆起的金手。

  你要向哪儿飞去?

  把你取来;

  我的心思和他成个十字:

  插在她的头上。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叫着,跳着。”[③]

  “无穷世界的海边群儿相遇。

  我要向我母怀中飞去!

  我们俩睡在墓中,

  

  唱着歌儿去了。

  还有一个爪痕露在天上。

  

  我怎得把你吞下喉去,

  惨淡无明辉?

  

  二

霁月

  Hygeia哟![①]

  二

  

  周遭打岸声,

  俄而带紫,俄而深蓝,俄而嫩绿。

  

  海语终难解,

  鲜红了……嫩红了……

  深不可测的青空!

  我一心又念着我东国的儿,

  你今儿到了哪方?

  有的只拚命吸烟,

  他那健康的黄脸,

  只惊得草里的虾蟆四窜。

  你要把这只渔舟

  我们的花儿

火葬场

  向着“无穷”长殒!

  2月28日

  纤细、明媚、柔腻、纯粹!

  

  两乘拉货的马车从我面前经过,

  〔附白〕这是我最早的诗,大概是一九一八年初夏作的。[①]

  一轮红日儿

  彼姝不可见,

  声声不息的鸣蝉呀!

  4月3日

  我欲掇之赠彼姝。

  我若再得你蔷薇花色的脸儿来亲我,

  空漠处时而有小鸟的歌声。

  

  四围昏蒙的天

  一只白鸟

  解解我火一样的焦心?

  摘去问问舟人。

  我的阿和

  一个水银的浮沤!

  沫若,你别用心焦!

  “花儿也为诗人开,

  突然飞下海里,

  好象要充满那莹洁的寰空。

  其二

  无边天海呀!

  

  是我意凄迷?

  我要想爬上天去,

  一弯残月儿

  他息着锄头,

  在一只象牙舟上翘首。

  

  第 133
页[①]这里所注写作时间与作者其他著作中所记载的有出入。请参看前首《Venus》注。又一九四一年作者所写《五十年简谱》也说《残月黄金梳》(即本篇)及《死的诱惑》等诗为一九一六年作。

  哦,来了几位写生的姑娘,

  1920年7月29日

  我的灵魂儿

  同在沙中游戏。

  1920年11月23日

  前进!……前进!

  

  向我这般歌唱:

  天这样的高,

  我想去跪在他的面前,

  也都带着醉容。

  “我们催着花儿开,

  啊,我与其学做个泪珠的鲛人,[①]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第 150 页[①]哈牟尼笳(Harmonica),口琴。

  你偏那样地云衣重裹,

  可他嫩绿的绢衣却遮不过他心中的激动。

  你在创造你的“艺术之宫”,

  

  我好容易才得盼见了你的容光!

三潭印月

  我的父母之邦!

  远远的海中岛影昏昏,

  鹭!鹭!

  那几个肃静的西人

  引我向沈默的海边徐行。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平和之乡哟!

  小小的哈牟尼笳,[①]

  一弯残月儿

  我身上觉着轻寒,

  青青的郊原中,

  

岸上

西湖纪游

  脱去了上身的棉衣

  那只黑色的海鸥

  粉蝶儿飞去飞来,

  1919年3、4月间作[①]

  我的身中……

  一轮红日儿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三月十五日出版的北京《少年中国》(季刊)第二卷第九期田汉所译《沙乐美》之译文前。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另有副题:“此诗呈Salomé之作者与寿昌”。Salomé(《莎乐美》),英国诗人王尔德(O.Wilde,1856-1900)所作剧本。作者原注:密桑索罗普(Misanthrope),厌世者。

  下有融晶泛流,

  你请替我唱着凯旋歌哟!

  嗳!我怎能成就个纯洁的孩儿?

  有的只顾酣笑,

  返向那沈黑的海底流泪偷生,

  如象有探海灯在转换着的一般。

  远远一带海水呈着雌虹般的彩色,

  把他脚上的黄泥舔个干净。

  黑云头上低昂。

  终怕是为的你自己。

  注释:

  早已出自东方。

  沿堤的杨柳

  吐放着朵朵有凉意的圆光。

  都含着梦中幽韵。

  宁在这缥缈的银辉之中,

  

  

  你在这火葬场中

  小舟在波上簸扬,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原注写作日期为十月二日。

  红的草叶不知名,

  无限的青蒲!

  倦了的两个车夫有个在唱歌。

  白云的缘边色如乳糜,叫人微微眩目。

  长的男袍,

  沫若,你别用心焦!

  我正对着那轮皓皓的月华,

  耳琴中交响着鸡声、鸟声,

  湖中生倒影。

  蓝靛的大洋,

春愁

  第 163
页[①]长庚,即金星。我国古代称金星为太白,晨出东方为启明,昏见西方为长庚。

  终怕是出于自然流泻。

  那样地……嗳!我已形容不出你。

  散完花儿去了。

  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笑语娟娟地,

  银白色的沙中交横着迷离的疏影。

  除了一些青翠的柳波,

  秋哟!时浪的波音哟!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雨声这么大了,

  我的灵魂儿

  人们如在梦中一样。

  你的诗,怎么那样地

  海湾中喧豗着的涛声

  我又坐在这破船板上,

  淫嚣的肉,

  他那斑白的须髯,

  携着个稚子徐行,

  

春蚕

  其三

  不住声地也向我叫号。

  高笑

  咳!

  有的连翻番菜几盘,

  我的爱呀!

  第 162 页[①]Disillusion,幻灭。

  我有一把小刀

  我一心念着我西蜀的娘,

第三辑

  

  

  沪杭车中

  

  他们那空车里载的是些什么?

  太阳呀!

  被她最心爱的情郎拥抱着去了。

  还是为的你自己?

  

  1920年7月26日

  

  依然还是那轮皓皓的月华!

  草上的雨声

  哦,你是哪儿来的凉风?

  早在那天心孤照。

  

死的诱惑

  哦!太阳!

  吐着胆浆……

  第 165
页[②]雷峰塔,在杭州西湖南岸夕照山上,五代吴越王钱俶时建。“雷峰夕照”,是“西湖十景”之一。此塔已于一九二四年倾圮。

  唉!我怪可怜的同胞们哟!

  第 136
页[①]这里写作时间与作者其他著作中所记载的有出入。请参看前首《Venus》注。

  本篇最初分别以《沪杭车中》、《雷峰塔下》、《赵公祠畔》、《三潭印月》、《雨中望湖》和《司春的女神歌》为题,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五日、二十六日、二十八日、三十日和五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雨打平湖点点,

  暗影与明辉在黄色的草原头交互浮动,

  杨柳毵毵,

  她向我叫道:

  月儿啊!

  司春的女神去了。

  蚕儿呀,我想你的诗

  

  比成着两座坟墓。

  青青地,

  远远的海天之交,

  哦,我也被你斫倒了!

  泥燕儿飞来飞往。

  新嫁娘最后涨红了她丰满的庞儿,

  

  哦,火!

  

  本篇最初见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出版的上海《新的小说》二卷一期。在这一期中载有作者一九二○年七月二十六日致陈建雷的《论诗》通信,信中录有题为《春蚕》的诗,但与收入《女神》的本诗在字句上有较大的不同。

晴朝

  松林外海水清澄,

    三

  你又飞向空中去。

  

  

  提着花篮去了。

  Hygeia哟,

  昏昏的一团红火!

  飞跑。

  我便死——也灵魂安妥。

  我这瘟颈子上的头颅

  无际的青天静临,

  4月11日,游西湖归,沪杭车中作。

  远景昏昏,

雷峰塔下[②]

  绿叶蹁跹,

  呼吸着朝气。

  晓日月桂冠,

  我从梦中惊醒了!

  地球大大地

  这沙路儿这样平平!

  

  赵公祠畔

  你到底要飞向哪儿去?

  苍黄、绿嫩。

  沈默着断绝声哗。

  我送了她回来

  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草花,

  你们请看哟!

  你快来入我的怀儿,

  1921年4月1日

  比成着一个酒杯。

  那些女郎们都带着些娇慵无力的样儿。

  我从梦中惊醒了。

海舟中望日出

  已自可人。

  1919年夏秋之间作

  倒映潭心,

  我同你住了半年,

  打断了我的写生。

  4月10日

  恋着她的海水也故意装出个平静的样儿,

  散成了一朵朵的浮云

  替我推到那天海里去?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不静的海水喧豗。

  1919年3、4月间作

  天这样的高,

  梦中的幻境。

  4月8日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十月十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几朵白云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遥遥地,遥遥地,

  

  一阵阵的暗香和我亲吻。

  平坦的大地如象海洋,

  还高挂在天上。

  其一

  

  是天萧条耶?

  翻弄空中银辉。

  白堤前横,

  好象是——融化着在。

  你团无缺的明月哟,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我眼中莫有睡眠,

  深不可测的天海呀!

  渔家处处,

  走到这旭川桥上;

  

  

  

  

  天空最高处作玉蓝色,有几朵白云飞驰;

  恶魔一样!

  照透了这蓊郁着的森林,

  

  我怪可怜的同胞们哟!

  其一

  借着她的手儿,

  岸上的微风

  你偏那样地雾帷深锁。

  我把你这对乳头,

  我独自一人

  4月3日

  好风轻,

  一心在勘校原稿哟!

  也吹出了一株——春草。

  朝气氤氲。

  我吹着支

晨兴

  鸟声温,

  我又弃你去了。

  可要飞向何往?

  早悄悄地偷来吻我的颜面,又偷跑了。

  我的身心

  我纵能爬得上,

  我纵能爬得上,

  还滴着黄昏时分的新雨。

  春在大自然的怀中胎动着在了!

  沿路走,沿路唱:

  其二

  云波层层,

  早已出自东方。

  4月4日

  4月9日

  湖草平,

  飞跑,

  散在农人们的田上。

  第 152 页[③]这是泰戈尔的长诗《吉檀迦利》中的诗句。

  我本是“自然”的儿,

  醉了一般模样。

  请借件缟素的衣裳给我。

司健康的女神

  

  登舟问草名,

  我也去和着他们游戏。

  我好替你除却许多烦恼。

  海兮汝语谁?

  黑汹汹的煤烟

  

  天这样的高,

 

  松林呀!你怎么这样清新!

  

  从也不曾看见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海水渊青,

  溶流着的水晶一样!

蜜桑索罗普之夜歌

  雪白的鹭!

  一轮皓月儿

  池中映着日和云。

  我的眼儿泪流,

  坐在这海岸上的渔舟里面,

  有的连倾啤酒几杯,

  戴在我的头上。

  你同那月桂冠儿一样。

  

新月与白云

  一

  天这样的高,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钟声,

  哦,你在吐诗!

  举起头来看我。

  第 144
页[①]鲛人,神话中的人鱼,泣泪成珠。见三国魏曹植《七启》和《文选》晋代左思《吴都赋》及注。

  我倚着船栏,

  一个锄地的老人

  不是我焦沸着的心血吗?

  青天犹可上,

  司春的女神来了。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原题《归国吟》。

  她向我笑道:

  不一刹那间也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空见白云飞。

  飞……飞……飞……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和一九二一年《女神》初版本题为《岸上三首》。

  散着花儿来了。

  终怕是出于无心,

  满街都是灵柩,

  唱着歌儿来了。

  一种寥寂的幽音

  飞跑,

  鸦鸟鸣,

  第 151 页[②]Poseidon,波塞冬,希腊神话中的海神。

  天宇莹,

  1919年夏秋之间作[①]

  湖水却染成一片粉红。

  那几个骄慢的东人

司春的女神歌

  

  2月26日

  儿童的歌声远闻。

  咳!

  流水这般嫩黄!

  鸡声、群鸟声、鹦鹉声,

  你在空中画了一个椭圆,

  早已这么清和!

  亭中坐着我和儿,

晚步

  夕阳,笼在蔷薇花色的纱罗中,

  如何春日光,

  我的爱呀!

  我的灵魂呀,早已被你烧死了!

  淡淡地,幽光

  我今朝可算是战胜了海洋!

  莫辜负了前面的那轮月明!

  哦,一湾的碎玉!

  我把你这张爱嘴,

  月光一样的朝暾

  就好象那个坠落了的星辰,

  哦!这清冷的晚风!

  烟雨溟溟,衣裳重了几分。

  啊!我的眼睛痛呀!痛呀!

上海印象

别离

新生

  如何彼岸山,

  你同那黄金梳儿一样。

  舟人相接殷勤。

  

  走到这旭川桥上;

  坐在这海岸边的破船板上。

  我怎能爬得上?

  你自从哪儿飞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你又飞向空中去。

  第 138
页[①]这首诗的写作时间,作者在其他著作中所说与这里所注有出入。请参看前首《Venus》注和《别离》题注。

  1920年7月27日

  散在树上,散在地上,

  蚕儿呀,你的诗

  满目都是骷髅,

  第 135
页[①]Hygeia,希腊文为Hygieia(许癸厄亚),古希腊神话中司健康的女神。

  

  铅灰色的渔家顶上,

  向……向……

  叫他一声:“我的爹!”

  乳白色的,

  你今儿到了哪方?

  你可是为的他人?

  我才不辨他的土音。

  在那海边天际

  岸草那么青翠!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发表时新月与白云分别为二题。

  二

  血液儿化成甘露!

  挂在一旁嫩桑的枝上。

  乱闯,

  游闲的尸,

  〔本集注释者:鲁歌〕

  天又昏黄了。

  紫色的煤烟

  火狱中的上海哟!

  如象满月一轮,寂然有所思索。

  不须有月来,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巨朗的长庚[①]

  海面上突然飞来一片白帆……

  我们散着花儿来,

  

  几只杂色的牝鸡偃伏在旁边的沙地中,

  柳下一座长亭,

  这么不可言说的寒噤!

  我送了她回来,

  裸体的美哟!

  只有动乱,荒凉,

  舟在天上行。

  黄黄地,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一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好象是,还在恋着他昨宵的梦境。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附白〕此诗内容余曾改译如下:

  独坐北窗下举目向楼外四望:

  哦,他那慈和的眼光,

  我的父母之邦!

  好象那火葬场里的火炉;

日暮的婚筵

  一

  我要想爬上天去,

  向着黄金的太阳

  短的女袖,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猛烈地在我背后推荡!

  雨中望湖

  向着黄……

  火车向着南行,

  向我这般歌唱。

  会使我时常沈醉!

  菜花黄,

  蚕儿呀,你在吐丝……

  全没有山崖阻障。

  海潮儿应声着:平和!平和!

  你突然又飞下海里,

  曳着带幻灭的美光,

  我独披着件白孔雀的羽衣,

  汲取一杯湖水,

  我怎能爬得上?

鸣蝉

  在枯草原中替他们准备着结欢的婚筵。

  红的桃花,白的李花,

    四

Venus

  桥下流泉声如泫。

  坦坦地在我面前导引,

  

  我倚着船栏远望,

  缓步潭中曲径,

  Poseidon呀,[②]

  ——湖畔公园小御碑亭上

  平和之乡哟!

  造作矫揉?自然流泻?

  朝日曛,

  应着桥下流水的哀音,

  只剩着晚红一线。

  第 130
页[①]这首诗的写作时间,在作者其他著作中有不同的记载。据作者一九三六年九月四日所写《我的作诗的经过》一文说,这诗(文中诗题作《维奴司》)是民国五年(一九一六年)夏秋之交与《新月与白云》、《死的诱惑》、《别离》等诗先后作的,而在《学生时代·创造十年》第三节中则说《死的诱惑》、《新月与白云》、《离别》等诗是一九一八年做的。

  喝不尽的葡萄美酒,

  

  只许农人簪戴。”

  用着我的手儿,

  圆锥。

  

  本篇收入《女神》前未见发表过。

  

  向空中消去。

  请提起幽渺的波音和我。

  白云呀!你是不是解渴的凌冰?

  乱走。

  要被百度以上的泪泉涨破了!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年九月七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楼下一只白雄鸡,戴着鲜红的柔冠,

  一声声长此逝了……

  云母面就了般的白杨行道

  你把这海上的松树斫倒了,

  火车

  我的心琴也微微地起了共鸣。

  第 168 页[④]unschoen,不美丽、不漂亮。

  橙黄了……金黄了……

  池上几株新柳,

  

  

  倚在窗边向我笑。

  我念着泰戈尔的一首诗,

  紫萝兰的,

  你为什么弃了我?

  湖中柳影青青。

  你渊默无声的银海哟,

    

  我们也为诗人来,

  向着黄……

  和着一些孩儿们

  青嫩的草藤,

  可还是出于有心?无意?

春之胎动

  生离令我情惆怅。

  向……向……

  月儿呀!你好象把镀金的镰刀。

  飞下池中水。

  啊!我所渴仰着的西方哟!

  醉红的新叶,

  在一旁嗤笑你们哟!

  照在我故乡的天野,

  残月黄金梳,

  白晶晶地一个圆珰!

  如今的诗人

  好!好!好!……

  你快来亲我的嘴儿,

  黄的菜花,蓝的豆花,

  Disillusion的悲哀哟!

  掇之欲上青天难。

  1919年间作[①]

  你们有的只拚命赌钱,

  低头不展眉?

  森林中寥寂深深,

  正是有生之伦睡眠时候。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上海《时事新报·学灯》。

  

  

  

  长长的声音叫得已有几分倦意了。

  浴沐着的西子哟,[③]

  上有星汉湛波,

  我的心儿作呕。

  那天上的晚红

  把你取来;

  还高挂在天上。

  雾帷。

黄浦江口

  Disillusion[①]的悲哀哟!

  一

  把来当作花瓶。

  有的只顾乱谈。

  高标的林树

  

  海上吹来的微风才在鸡尾上动摇,

  我已几天不见夕阳了,

  浸洗着海上的森林。

  提着花篮来了。

赵公祠畔

  雷峰塔下

  来在池中飞舞。

  我才好象个受着磔刑的耶稣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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